送走王乾，賈仁看著攤位上無人問津的誘食餌，何時才能賣出去？
難道要砸在手裡？
“小萬，快回來。”
清脆如百靈鳥的聲音響起，賈仁發現攤位前多出一隻水盆大小的烏龜。
它湊在自己腳邊，兩隻小手放在腦袋兩側，飛快抖動。
“它在乾什麼？”
一個十七八歲，長相帶點嬰兒肥，穿著鵝黃色道袍的女修，臉色尷尬無比地站在攤位前。
她張了張嘴，不知如何解釋。
靈龜？
今日運氣不錯。
賈仁看著‘跳舞’的烏龜，它腦袋有問題，適合熬成龜靈膏治療。
自從感受過龜靈膏的神效，他無時無刻不想獲得新的龜靈膏。
靈龜妖獸難尋，更不用說行情不好，妖獸肉十分搶手。
難得遇到一隻靈龜，不能錯過。
“道友可願意售賣靈龜？”
賈仁抬手取出一枚誘食餌，捏碎蠟皮外衣，丟給靈龜。
靈龜鼻子動了動，飛快把餌料吞下。
鵝黃道袍女修看著賈仁的眼神越發古怪，此人在打什麼主意？
“不賣！”
萬年龜跟隨她一起長大，她怎麼舍得賣掉小萬。
鵝黃道袍女修感受到萬壽龜的興奮，她走到攤位前，拿起一枚誘食餌。捏碎蠟皮外衣，輕嗅起來。
“品質上乘。”
“雖稱不上靈丹，卻有股奇特的異香，誘食效果為主的偽靈丹？”
“價格如何？”
“一塊靈石兩瓶，一瓶百枚。”
誘食餌不好賣，售賣價格便宜了一半。
“一百瓶。”
女修不是差錢的主，拿出五十塊靈石。
“若是想賣靈龜，亦或者購買誘食餌，可以通知我？”
賈仁不會長時間擺攤，取出一百瓶誘食餌和一張傳音符遞上。
女修沒接，抱起不舍的萬壽龜，扭頭就走。
一位身形佝僂的老者鬼魅般出現在攤位前，伸手接過誘食餌，目光在傳音符上打量兩眼。
他猶豫片刻，還是連同傳音符一起收起，或許真有用到的一日。
駝背老者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好似忠心守護的老奴。
這是出來郊遊的大小姐嗎？
誘食餌賣出大半，解決了心頭之患。
下午生意差了許多，久無人光顧。
賈仁懶得繼續擺攤售賣，離開北區坊市，前往另外三區。
新來的散修帶著其他地域特產，大多稀罕，賈仁尋找著可用之物。
“這是什麼蟲卵？”
賈仁落在一個麵相稚嫩的少年攤位上，他售賣的東西大多對修士毫無價值。
唯獨帶著靈氣的蟲卵有幾分興趣。
“我意外撿到的蟲卵，一……三塊靈石打包帶走。”
少年眼見生意上門，眼神狡黠，本打算賣一塊靈石，變成三塊。
“一塊靈石，答應我就買下。”
賈仁吃不準是什麼蟲卵，至少可以肯定是靈蟲卵，就當開盲盒。
“好！”
一塊靈石也能接受，這對煉氣一層的修士也是一筆意外之財。
“你運氣不錯，一塊靈石買到了三枚青絲蠶的蟲卵。”
青絲蠶？
賈仁看向身後的乾瘦老者，他身上有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