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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洛陽(1/5)

作者:王家小郎君字數:30118更新時間:2020-09-16 18:17:56

    王越沒有和李鍪多說話,不過他將韓幸留下了,王越給韓龍留下了一句話。

    “雖然這麽多年你都不回家看上一眼,雖然這麽多年你都沒有去看看你的先生,但是你的先生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忘記過你,韓幸也算是老夫的關門弟子,收徒的時候,管老頭告訴老夫,他害怕你一個人太要強,在外麵受了委屈!

    那是一個執拗的老頭子,天下無論是世家還是諸侯,無論是權勢還是生活,他從來沒有因為這些低下過頭,但是對你不同,他願意為你這麽一個不讓他省心的家夥放棄他的原則,甚至他的一切。

    若是有時間,若是忙完了,你就好好的去陪陪那個老家夥,歲數這麽大了,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聽著王越那平平淡淡的話,聽得韓龍心中難受的緊,甚至可以說是,越來越痛。

    “王師....”韓龍朝著王越躬身下拜,但是王越沒有回頭,也沒有回話,就這麽走進了黑暗之中,如同老頭兒這一生,一直就藏身於黑暗一樣。

    與此同時,李昊和牛二等人也走了上來。

    “我等也要和你好生談一談了。”李昊輕笑著和韓龍說道,“先說一件事,某家幾人和那位少將軍一起,明日就會回到幽州塞外,至於那些人手我等也就不留下了,畢竟他們的麵貌,太特殊了一些。”

    “某家明白!”韓龍點了點頭,“這次真的是多謝幾位師兄了,而且小弟還有一件事想要拜托幾位兄長...”

    “你是想說讓我等去照顧你的妻子麽?”李昊是韓龍的師兄,可是實打實的師兄,對於韓龍的了解,也是十分通透,在韓龍剛剛說出來那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韓龍想要幹什麽了。

    “小師弟的這點心思,還是瞞不過師兄啊!”韓龍輕笑著,“日後這段日子某家的妻兒就要拜托師兄了,還有先生那裏,希望師兄能夠替小子給先生道一個歉,日後某家放下一切的時候,一定會親自去給先生賠罪!”

    “放心吧師弟!”李昊輕笑這說道,“不過還有第二件事需要讓小師弟知道。”

    “師兄請說!”

    “兩天前,也就是六月十七,任城王曹彰曹子文,暴斃於洛陽城中,大魏皇帝曹丕曹子桓一口血吐出來,直接昏厥了過去!”

    李昊說完之後,韓龍就直接愣住了,他或許是真的想不到,那個曾經將他帶出並州的小村莊,將他第一次帶進這個大世之中的,鄢陵候曹彰就這麽“暴斃”於洛陽城中。

    “知道是誰下的手麽?”李昊說曹彰是暴斃,但是韓龍說什麽也不會相信,“到底是誰做的?師兄可知道麽?”

    “不知道是誰,但是無論是誰,無論是怎麽下的手,無外乎就是那麽幾種罷了!”李昊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他們就是那些人,那些世家之中的人,也就是那幾個人罷了。”

    李昊的言語之中帶著諸多的不屑,不過這也難怪,相比較於曹彰的縱橫天下,橫行塞外,這群所謂世家的鬼蜮手段實在是上不得台麵。

    韓龍看著李昊,雖然沒有發表什麽意見,但是牙齒卻是緊緊的咬著,“具體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

    ..........三個月前的洛陽,一如既往的風輕雲淡,隻不過這平靜下麵帶著嚴重的肅殺之色。

    校事府在一夜之間風雲變幻,時任校事府掌事官的李昊無奈出逃,而這個時候,整個曹魏那就是風雨飄搖了起來。

    不過這種風雨飄搖卻是在很多人小心翼翼的控製之下,竟然是沒有波及到其他的地方,或者說沒有波及到前線之中。

    此時在這個風雨飄搖之中,作為大魏的國都,洛陽城更是這個旋渦的忠心。

    由於沒有安排太子監國,這權利都已經下放到了三公之中,而且因為曹丕就在宛城,很多事情都會讓曹丕在宛城處理,但是無論是如何做,曹丕所經手的所有事情,都要現在洛陽過一遍手,這也是規矩。

    但是就在這種情況下,曹丕成功的被隱瞞住了,在前線打了足足的半年仗,而整個曹魏在以洛陽為根基和圓點,慢慢的擴散到了周圍,正在不斷的經受著風雨。

    而在這個風雨最大,旋渦最大的時候,一個人匹馬單槍的走了進去,一進去就如同一根定海神針一樣,鎮住了這滿城的風雨,鎮住了這滿城的飄搖和動蕩。

    “任城王曹彰,來此朝拜!”一聲大吼,傳遍了整個洛陽城。

    洛陽城中的所有人,誰都不知道曹彰這個時候為什麽要來朝拜,但是洛陽城中的所有人,誰都知道曹彰這個時候為什麽來。

    空蕩蕩的大殿上,哪裏有哪一個人值得曹彰出來朝拜?

    曹丕不在,沒有留下任何一個人當監國太子,甚至也沒有留下任何的口諭和手令,滿朝的大臣聽著外麵曹彰一個人在那裏大聲嘶吼的聲音,一個個有些不知所措。

    很多事情他們都可以做,很多話,他們在某些情況下,那也可以說的肆無忌憚,但是這些話和這些事情都不能擺在明麵上的,尤其是不能擺在了曹彰的麵前。

    若是他們不妨進來,曹彰這般嘶吼,恐怕誰也不敢保證讓那位爺等急了他會幹出什麽事情來。

    但是同樣的一個道理,若是讓他進來,他隻要這麽一跪,這滿朝文武,誰敢承受,空蕩蕩的皇位此時無人問津,除了他曹彰曹子文,誰還敢對這個位置有絲毫的不尊敬。

    最重要的是,他們知道一句話,那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最後一直閉目養神的司馬懿,想出來了一個辦法,“若是將....卞太後請來如何?”

    此時朝堂還是王爺,亦或是後宮之中,能夠壓住曹彰的人,幾乎是沒有了,但是司馬懿的這個人選,還真算是半個,畢竟卞氏也算是他的母親。

    若是卞氏能夠出現朝堂之上,恐怕曹彰也必須要低下頭顱。

    不過若是想要請求卞氏出山,那也是十分的不容易的,尤其是當他們發現卞氏已經有很長時間不問世事了。

    他們對於這件事就更加的不靠譜了。

    “太後隱居後宮多年,不知道我等如何做才能讓太後出山?”下麵的臣子實在是不覺得這是一個可行的辦法,“而且太後就算是出現,那也是任城王的母妃,恐怕也不會....”

    現在他們在做什麽事情別人不知道,他們自己還不知道麽?

    現在他們在想什麽,他們居然想要讓任城王曹彰的母親出麵,然後幫助他們對付任城王,這不是胡說八道一樣的麽?

    不過司馬懿卻是沒有任何的問題,而是笑了起來,“若是我等還有鄄城王出麵呢?”

    聽到鄄城王三個字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蹭的一下就變了,主要是這個名字實在是有些太下人了。

    鄄城王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差點成為了這曹氏主人的曹植!

    曹植這些年過的是真的不怎麽樣,其他的不說,從曹丕當上曹家的主人之後,曹植基本上就保持著一年一挪窩的架勢,保持著不變。

    而且這一動就是這麽多年,幾年之間,曹植雖然沒有死,但是也真是被曹丕折騰的夠嗆,全天下的人都說,若非是卞太後還努力的活下去,恐怕曹植早就去追隨先帝了。

    建安二十五年正月,曹操病逝洛陽,曹丕繼王位,曹植時年29歲,作《上慶文帝受禪表》、《魏德論》。

    可謂是想盡了辦法,想要去拍馬屁,想要讓曹丕原諒自己,隻不過他失望了,甚至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好結果,所以十分任性的曹植,在沒能得到什麽好結果之後。

    他還在曹丕稱帝之後,穿上喪服為漢朝悲哀哭泣,這一下子是真心的將曹丕給得罪了,一度要弄死他,若非是蘇則參與其中,卞太後再次出現在他們的麵前,給自己的兒子求情,恐怕那一次曹植就已經沒了。

    (這件事是真的,曹植的任性不單單體現在他和曹丕爭奪王世子之時,在全麵碾壓曹丕但是時候,還敢各種作死,更是體現在他在曹丕登基稱帝前後的時候。

    《三國誌·魏書·蘇則傳》:初,則及臨菑侯植聞魏氏代漢,皆發服悲哭,文帝聞植如此,而不聞則也。帝在洛陽,常從容言曰:"吾應天而禪,而聞有哭者,何也?"則謂為見問,須髯悉張,欲正論以對。侍中傅巽掐。則曰:"不謂卿也。"於是乃止。)

    再之後,曹植的大漢遊覽就徹底的開始了,曹丕讓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什麽叫做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黃初二年,三十歲的曹植被徙封安鄉侯,然後被曹丕勒令去封地居住,直接就被轟了出去,俗稱的眼不見心不煩。

    而且和曹彰不一樣,同樣都是封侯乃至封王的人,曹彰這種成天說自己在封地裏憋屈著,實際上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的人不同,曹植的看管比任何人都要強大。

    而且這還不夠,在同年七月,剛剛在安鄉立足的曹植再次接到了曹丕的旨意,讓他從安鄉挪出來,改封鄄城侯!

    要知道最開始他在河北冀州,也就是鄴城附近,然後被叫到了洛陽,被他們的母親卞氏保護了起來。

    之後被曹丕一句話從洛陽扔了出去,扔到了安鄉也就是扔回了河北冀州到幽州那一帶。

    扔出去之後還不夠,同年七月改封鄄城侯,鄄城在哪兒?

    鄄城可是青州的地方,雖然冀州和青州不進,但是這兩個地方也是相距不下千裏的。

    被封為鄄城侯之後,曹植不想這麽快離開,畢竟在安鄉剛剛穩定下來,就再次離開,實在是有些過不去了。

    不過這不重要,三百名曹丕麾下最精銳的虎衛軍,在許褚親兒子許儀和被曹操一直養在府裏的典滿兩個人帶著,直接將他給堵住了,兩個年輕人鐵青著臉問道,“您是自己動,還是躺好了我們幫您動!”

    被這一幕弄得生死兩難的曹植選擇了屈從,磨磨唧唧的離開了安鄉,然後趕去青州的鄄城。

    但是這個時候,有傳言說是有人再次在曹丕的麵前給曹植求情了,不是他們的母親卞太後,而是曹丕的皇後甄宓!

    這件事是真是假沒有人知道,但是眾人都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

    曹魏的皇後,曹丕曾經最鍾愛的妻子,再被曹丕冷落許久之後的黃初二年,死在了洛陽的宮中,她生前最喜歡的兒子也差點被殺死,若非是後麵的郭皇後苦苦求情,用自己的性命將他保了下來,現在甄宓已經絕後了。

    而且最扯淡的是,在黃處二年六月,甄宓被曹丕賜死,然後黃初二年七月,曹植再次被曹丕賭氣一樣的遷徙,但是這一動卻是讓他安穩了許久許久的時間。

    而且在黃初三年四月,曹植因為封地為鄄城這件事,再次回到了洛陽,然後被封為了鄄城王,而他也應該是這個時候得到了曹丕賜死自己皇後甄宓的事情。

    然後他幹了一件很任性的事情,黃初三年四月,曹植回到鄄城的途中,再次有感而發,他寫下了著名的《洛神賦》!

    雖然最後官方給出來的答案是,在《洛神賦》之中,曹植描摹了一位美麗多情的女神形象,把她作為自己美好理想的象征,寄托了自己對美好理想的傾心仰慕和熱愛;又虛構了向洛神求愛的故事,象征了自己對美好理想夢寐不輟的熱烈追求;最後通過戀愛失敗的描寫,以此表現自己對理想的追求歸於破滅。

    但是咱們放棄這個說法,《洛神賦》寫了什麽,那就是寫了他曹植看見了一個賊漂亮的妞,然後對那個大美妞一見鍾情(見色起意),結果曹植每天都對那個大美妞愛戀,迷戀乃至明目張膽的求愛,最後....失敗了。

    這些話讓他哥哥曹丕看都了之後,曹丕會怎麽想?曹丕的腦子會炸了的!

    (黃初二年六月,甄宓被曹丕賜死,這是實打實的一件事情,但是很多人說的都是郭皇後弄死的甄宓,但是這個說法,作者十分的不認可。

    首先先說甄宓之前的種種也就不說了,甄宓的兒子曹叡的身份,那也是說過了。

    但是換句話說,就算是甄宓之前的種種謠傳都是假的,但是甄宓有一件事是真的,他是死在黃處二年六月,甚至對於這件事,三國誌裏麵有著十分詳細的記載。

    《三國誌·方技傳》:文帝問宣曰:“吾夢殿屋兩瓦墮地,化為雙鴛鴦,此何謂也?”宣對曰:“後宮當有暴死者。”帝曰:“吾詐卿耳!”宣對曰:“夫夢者意耳,苟以形言,便占吉凶。”言未畢,而黃門令奏宮人相殺。無幾,帝複問曰:“我昨夜夢青氣自地屬天。”宣對曰:“天下當有貴女子冤死。”是時,帝已遣使賜甄後璽書,聞宣言而悔之,遣人追使者不及。

    史書或多或少都會為他遮著醜聞,不過遮住歸遮住,還是不難看出來,曹丕為了賜死一個皇後,那也算得上是費勁了心思,畢竟和他後麵的郭皇後相比,甄宓大小也算是一個世家女。

    而且諸位請看,三國的戰爭說白了就是世家和寒門,無論是哪一路的諸侯,無論是哪一個勢力或者朝堂,都是世家和寒門或者說某兩個勢力在不斷的交鋒。

    西川劉氏下麵的,益州勢力和荊州勢力的交鋒,還有東州人士穿插其中等等,這是一個標準。

    然後江東就是江東本土的四大世家以及各路小諸侯,和孫家的交鋒,之後孫家收到了外來勢力,也就是淮南淮北方麵的人脈和兵馬,這才開始了江東的基業。

    至於曹氏,那是最扯淡的,他們的朝堂那就是**裸的寒門和世家的交鋒,不過這也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曹氏的朝堂之中,他們的心胸和氣魄是最大的。

    從曹操時期的麾下雙謀並立,到後麵的五大謀士無一不說明著這件事,雙謀並立就是寒門之中的戲誌才和世家之中的荀文若。

    很明顯雙謀並立的時候,戲誌才死得早,不過戲誌才死了不重要,臨走之前各種交易之下,郭嘉出現在了曹操的麵前,同時也得到了曹操的最大的信任,然後兩個人慢慢發展成為了五大謀士,以及寒門世家雙向爭鋒。

    程仲德是寒門之中的老成持重的那是一定的了,賈文和雖然不聲不響,而且歲數和程仲德差不多大不說,他也是天下有名的寒門謀士,再加上一個曹操麾下最信任的郭嘉郭奉孝!

    雖然世家之中也算是有著荀家的叔至,一個荀文若,一個荀公達自然也不比任何人差,但是整體來說寒門的勢力當初要強過世家的。

    但是這個具象慢慢的就變了,世家越來越強了不說,荀家叔至之後還有和他們同一個時代的鍾繇,司馬防等人,還有比他們小上一些的各個世家子弟。

    陳群,司馬朗,司馬懿,賈逵,邢顒等等等等,而寒門之中,在郭嘉死後幾乎陷入了絕境之中了,哪裏還有什麽能夠拿得出手的人來,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很多讓人尷尬的事情。

    從曹操到曹丕,寒門能夠稱得上是人物的就隻有這麽幾個人,老臣衛尉程昱,太尉賈詡,除了這兩個之外,還有什麽人物,張既最後到頂也不過就是一個涼州的刺史,梁習也不過就是一個並州刺史,位高權重也好,不過如此也好,就看各位怎麽想了。

    之後無論是蘇則還是杜畿等人,那也就是到此為止,直到他投靠了世家,三代之後確定了世家身份之後,他們杜家才變成那般勢力。

    至於曾經寒門天下的將門,在曹魏的末期,那都成了什麽玩意,寒門已經沒有了存在的可能性了,甚至可以說,托了曹丕麾下的世家,和那二百五的曹叡的福,曹家的天下,就已經慢慢的變成了世家的天下!

    司馬家能夠取代曹家,甚至於最後完成一次堪稱神跡的三國歸晉,與其說司馬家一門三代人的努力,不如說是世家一共將近五百年的努力換來的!

    從大漢開始的世家豪門為豬狗,每一個外派的能吏到達郡縣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死那裏的世家和豪門!

    然後打土豪分田地,頓時全郡上下都其樂融融,快樂無比!

    這麽多年來,從西漢的如待宰的豬羊,變成了東漢時期的能與皇帝共天下!

    最後在三國末期終於走向了他們真正的巔峰時期。

    在他們巔峰的時期,沒有人能夠動搖他們的根基,除了他們自己的內部!

    外戚,內侍甚至強大的宦官,都無法和已經完全強大起來的世家相抗衡!

    所以說,曹丕在黃初二年做的那件事,並不是單單逼死一個手無寸鐵,無關緊要的皇後甄宓,而是他徹底的惹怒了世家!

    中山郡無極縣的甄家,雖然她們家算不得什麽顯赫名門,但是不可否認這是一個世家。

    魏後妃之家,雖雲富貴,未有若衰漢乘非其據,宰割朝政者也。鑒往易軌,於斯為美。追觀陳群之議,棧潛之論,適足以為百王之規典,垂憲範乎後葉矣。

    這就是《三國誌》的作者陳壽用來形容甄宓所在甄家的話,完全能夠看出,這真的是不簡單。

    甄宓先祖甄邯,官至太保後承,後被王莽拜為大司馬,封承新公。

    甄豐,奉車都尉,遷光祿勳,少傅左將軍,拜大司馬,封廣陽侯,廣新公。

    甄尋,侍中,京兆尹。

    之後到她父親的時候已經完全落寞了,但仍然是一個上蔡令,還被封了安城鄉敬候。

    可是黃初二年,世家出身的甄宓甄夫人,被他的丈夫曹丕賜死了,兒子也險些被殺。

    這些以後,曹丕確是立了郭皇後為皇後。

    郭皇後或者說郭女王,雖然也算是家中時代為官,但是不過都是一群郡縣之吏罷了!

    而且自幼父母雙亡,她的長兄死的也算是很早的,這種條件根本也夠不到世家的原則。

    所以說,將世家出身的甄宓賜死,換成了家境普通甚至就是寒門的郭女王,這本就是一個挑釁。

    之所以說這是挑釁,而不是說郭女王有意陷害甄宓,是因為這個女人的人品相當不錯。

    雖然曹叡已經很努力的在抹黑自己的這個養母了,郭女王的親戚也真不怎麽樣。

    但是郭女王的人品也的確是對得起曹丕對他的信任和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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