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0 他來了(1 / 2)

撿漏 金元寶本尊 6435 字 1個月前

岸上的人都被袁延濤奇怪的舉止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上岸的袁延濤連身子都不擦一下穿上了大衣,叫停了正在搬運屍骸的隊伍。

大步走到擔架前頭,一把抓住溺水而死的司機頭發左右一看,手心一頓多了一把窄窄短短的雪亮匕首。

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司機的耳後的頭發全部剃光,拿著燈細細一看,袁延濤的手輕輕頓了頓兩下,徑自呼吸加速。

跟著袁延濤拿起匕首輕輕插了下去,現場好些人捂住嘴彆過頭。

這時候,袁延濤的手輕輕頓了一下,刀尖挑著一根細若牛毛的針頭,眼瞳猛地收到極致

強光燈下,那根細細如頭發絲的尖針就赫然閃出青黑的幽芒。

袁延濤的心頭一抖,眼皮狂跳,嘶聲叫道:“白蟾蜍液!”

“他來了!”

“他來了!”

他來了這三個字從袁延濤嘴裡叫喊出來,如同夜梟的怪叫,帶著驚慌失措的恐懼與驚怒。

“誰來了?”

正準備將這批不得力保鏢處決的諾曼憤怒的轉過頭,帶著焚天的怒火嘶聲叫道:“what?”

袁延濤輕輕眨動下眼睛,嘴角不自主的抽搐了幾下,低低說道:“金鋒來了。”

一聽金鋒二字,諾曼身子一震,徑自打了一個寒顫,失聲叫道:“你說什麼?”

“金鋒來了?!”

袁延濤平靜的將舉起手,神色漠然靜靜說道:“特雷西少爺,是被金鋒乾掉的。”

聽到這話,諾曼呆立當場,露出絕不可能和深深的難以置信。

“那個狗雜種不是在國內養傷嗎?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我們的天網難道沒有一點預警嗎?”

說這話的時候,諾曼的聲音有些打顫,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害怕,亦或是興奮。手心一陣陣冒出冷汗。

袁延濤並沒有正麵回答諾曼,淒冷的河風如刀般割裂自己的肌膚,淒神寒骨冷徹骨髓。

仰望著昏暗如地獄的天,袁延濤似乎明白了什麼。

威廉斯堡大橋……跟永定河的二橋似乎有七八分的相象,他的高度也跟永定河二橋差不離。

這是金鋒在報複自己,報複諾曼。

一瞬間,袁延濤身子一抖,寒星眼眸中透射出一幕震怖的冷光。

“他早就來了!”

“他早就來了的!”

忽然間,袁延濤扭轉身子對著諾曼大聲叫道:“老杜邦就是他乾掉的。”

“亞當斯……前首領,也是他乾掉的。”

這話一出,現場的人宛如五雷轟頂,震得倒吸冷氣,脊椎發涼。

諾曼直直死死的盯著袁延濤,碧藍眼瞳中又是激動又是疑惑:“他有那麼厲害?”

“他又是怎麼做到的?”

袁延濤姆目光下垂,冷冷說道:“彆的人都不死,偏偏就死了我們最重要的三個人。”

“還有你最心愛的表弟。”

“那是偶然。那是偶然事件!”

“偶然,就是必然!”

“他的厲害,你不是沒見過。”

一瞬間諾曼眼珠子凸爆眼眶,就算在黑暗中猶自能清楚看見他那眼球上猙獰的血絲。

他相信袁延濤所說的話。

袁延濤說的是對的。

偶然就是必然。

自己協會最得力的兩大乾將老杜邦和亞當斯平日裡都是好好的,卻是在幾天之內一個被炸得拚都拚不起來,另一個活生生的被人堆壓死。

還有自己的小表弟,如果不是袁延濤的話,那肯定也是一場意外事故。

看著那眼前的威廉斯堡大橋,諾曼在這一刻也有了明悟。

頓時間,諾曼高大的身子徑自發出格咯叭叭炒黃豆的聲響。

一幫子上帝之眼的大佬們如夢初醒,個個嚇得毛骨悚然,幾乎站立不穩。心中的恐懼蔓延全身,肝膽儘碎。

他來了。

收破爛的狗雜種來報仇了。